伏了两下,脑袋却忽而闪过一丝清明,他看了看陶桃好整以暇的模样,瞬间明白了自己这是被人家给套路了。可是明白归明白,他觉得除非是圣人才能禁受的住这种挑衅,但凡有根的男人都受不了。也许最让他觉得无法忍受的是,他竟然也是在最近才发现,在感情当中,他才是投入最深的那个。
眼前的人可是潇洒的不得了,说分手就分手,转身干脆的不行。
表情几经变幻,最终严筠也只是硬邦邦的扔下了两个字:随你。rdquo;之后,转身大步的走了。
看着对方明显有些气急败坏的表现,陶桃知道这位这是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了。虽说分手的时候,两个人已经没有多少感情了,但是人家毕竟是男主啊,男主怎么能受这种憋屈呢?没准当初她想的快刀斩乱麻的做法,反倒是将严筠心底那为数不多的情感给激发了出来,从而让其钻了牛角尖,在这么多的日日夜夜里,他一遍又一遍的把自己对委托者的感情进行了深情的美化,然后越来越不平衡,造成了内分泌失调。
简而言之,变态了。
回过神之后,已经不见了男人的身影,陶桃眯了眯眼镜下的眸子,心中有了点计较。
这个时候方俊喆不知道怎么也出了来,走到了她的身后,见她发呆便开口询问:想什么呢?还是觉得突然发现三所铁墙电网围的这点天空,景儿特别的美?rdquo;
陶桃没回头:你出来做什么?rdquo;
透口气。rdquo;方俊喆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点燃了狠狠地吸了一口:这徐丽简直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我瞧着还有的熬呢!说实在话,我最不耐烦应付这种审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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