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氏上前和那几位夫人一一打过招呼,阮巧巧也跟在她的身边很是乖巧,问过安之后就跑到一边同相熟的小姐们闲聊,而陶桃只是像个闷葫芦一样低着头,在陶氏身后不声不响,倒是很符合委托者往日里的形象。
阮巧巧正和尚书府的二小姐李秋曼说这话儿,表情带着一丝讨好,各自父亲在朝中的品级就注定了二人之间的不平等,这也是官家子女自小都明白的道理。但许是陶氏因为一直对自己的出身十分的在意,她在嫁给阮宏昌之后的许多年里,才费尽心思融入了京城贵族夫人的社交圈,其中辛酸可想而知。所以她在教育自己子女,特别是阮巧巧这个女儿的时候,难免会沾染上一些功利的心思。
陶桃迅速抬眼看了一眼那几位小姐的方向,然后就恢复了原本的姿势,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。阮巧巧那副急于讨好的模样在这群娇小姐当中实在太过于扎眼,就算是那些父亲品级还没有阮宏昌高的小姐们,也未做的像她一样明显,是以众位小姐虽是笑着,有的也暗地里用不甚明显的鄙夷的目光瞧着她。只不过李秋曼对于她的这种态度倒是觉得非常的适用,一有这种宴会就喜欢把人带在身边,好听听那些令人心情舒畅的吹捧话儿。
这边围在李秋曼身边的小姐都四五位,而在离着这处约莫七八米开外的地方,几株开的正好的牡丹花跟前,还站着几位衣着华贵的小姐。两帮人隐隐有互相对峙的意思,显然这些官家小姐也将自己父亲那官场的态度学了个十成十,你父亲与我父亲交恶,那我也一定不和你在一处玩儿。
牡丹花旁边的有一位陶桃瞅着眼熟,想了想好像就是委托者和阮炀落水地何府的嫡小姐,名唤何欣慧。
第38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