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在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:你解释就解释,那般不情不愿的还不如不说!而且你这会儿跑出来是什么意思?觉得委屈了不成?rdquo;
三妹妹那么曲解我和表兄之间的关系,还不许我委屈了?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,许你说不许我不听,这又是何道理?rdquo;
阮巧巧的胸脯上下起伏着,暗暗咬牙,只道从一开始他们都看错这位表姐了,哪里是什么不善言辞的,自打上次落水之后对方便彻底撕开了那伪善的面具,话语犀利到她都难以招架。
这里就我们两个,你还装这幅无辜的样儿给谁看?自打进入我们阮府那天起,你就盯上我兄长了吧?每次见到我兄长不是崴了脚逼他搀扶,就是踩了鹅卵石滑到跌进他的怀中,上次更绝直接将兄长一起拉进水里。你做了这许多,还与我说不倾慕我兄长,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不成?rdquo;她越说越气:你就是个黑心肝的,本来我兄长和庞小姐两情相悦,向来对你不假辞色,你就心生一计要破坏兄长和庞小姐的感情,是也不是?!rdquo;
显然她觉得自己猜对了面前人的心思,说的十分的理直气壮:你苦苦钻营不就是为了进阮府的门儿吗?怎么,是觉得良妾不满意,这才做出撞柱子的样子给旁人看的吧?我呸!许你一个良妾实属抬举了,兄长的正妻再怎么都不会是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!rdquo;
她因为胸口一直堵着一口气,所以在说这番话的时候,并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,似是要将那近日来的憋屈都吐出去。
少女的声音本就清脆,再加上此处寂静,所以就清清楚楚的传出去好远。那条小路上几名男子神色各异,不过俱是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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