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她是完全接受不了自己的爸爸、爷爷和奶奶在一夜之间都站在了那个私生子的那一边,对她这个女儿、孙女儿半点都不曾有过关心。明明受害者是她,不是吗?
既然她都不想去,那陶桃就更不会去了,二人正吃麻辣鸭脖吃的开心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陶桃看了一眼,摘下一次性手套接了电话,对面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不知道什么之后,她蹙眉:好的,我知道了,谢谢杨律师。rdquo;
见她挂了电话,陶欣睁大着眼睛有些好奇的打听:哪个杨律师?rdquo;
还能有哪个杨律师?rdquo;
这么说就是很多年就和东弘一直合作,也是陶正山比较信任的那位杨律师了,陶欣一边啃着鸭翅一边嘟囔: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啊?rdquo;
没什么,就是通知我一声,爸约了他一会儿十点的时候去公司见面hellip;hellip;rdquo;陶桃眯了眯眸子:说是要更改遗嘱。rdquo;
啊?!rdquo;陶欣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反应了一会儿之后就一脸的气愤:他这是什么意思?怎么有儿子了不起了是不是?这还没看出什么呢,就眼巴巴的要把东弘送到人家的手中,咱们两个倒是成后妈养的了?rdquo;
陶正山早在两年前就立了一份遗嘱,当时因为没得选择而且只是为了防止有意外发生,所以将一大半儿的股份和遗产给了两个女儿。这会儿选择重新立遗嘱,为的是什么,谁还能不知道呢。
陶桃失笑,看着她:你不是向来不在乎这个。rdquo;
我不在乎也不代表就能接受齐嘉泽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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