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医生叹了口气,劝他怎么着也要让孕妇在医院观察一天,要是明天没什么事,要回去就回去吧。
面对胡搅蛮缠的病人,曾医生这些年也看透了,能说得通就说,说不了她也算是尽力了。总不能绑着让他们别走吧。
回到诊室,罗凤凰颤抖的心和小腿还没有缓过来,白南星见她那副样子,显然是被吓的不轻,她倒了杯水递过去,“这是当医生必须经历的,你必须要学会克服。”
罗凤凰喝了水,心情才慢慢平复,问:“为什么生孩子这么可怕。”
曾医生回答道:“是他们来晚了,横位就算宫口全开,只要胎膜没破,这孩子都有的救,以后等你们回到岗位上,检查时一定要仔细,谨慎,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一定要让他们去公社或者县医院检查,”
曾医生的话给她们敲响一记警钟,医生是人并不是神,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去逞强,否则断送的有可能就是一条生命。
曾医生伸头看看外面没有人,便说:“你们在这里看着,我去看看刚刚那个产妇怎么样了。”话落,曾医生脚步急匆匆地走了。
罗凤凰这次彻底感受到了做医生的使命,也彻底改变了她当初学医的心态,现在她觉得自己肩膀上担着的是社员们的健康。也明白当初白南星和她说的医生的本职是治病救人,何来对手一说意思。
想起白南星的话,罗凤凰就为之前自己的豪言感到羞愧,再看白南星一直低着头认真梳理病例做总结,觉得她是一个有格局的人。
“白南星同志,你真棒。”罗凤凰凑近向白南星竖大拇指。
白南星头也未抬,“你又哪里不对劲了?”
第47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