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想这个外调员真有点意思,居然关心起“罪犯”的身体来了,白南星见人不说话,伸手摸到周道年的手腕,替他把脉。
白南星认真地把完脉,让他伸舌头看看,周道年怔住了,这一次头也不晕了,脑袋彻底清醒了。
他已经不再“牛棚”了,对啊,那些人说不再集中管理了,但并没有将他“无罪释放”,而是让他下乡参加劳动再教育。感受到胃按压,周道年疼地回过神,抬头对上眼前那张两脸,四目相对,白南星并没有一丝害羞,开口问:“这里疼?”问着又按了几下。
周道年皱着眉头点点头,问:“你是谁?”虽然才来一天,关于他的流言蜚语早就在村里传遍了,村里人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都是疏离和冷漠,大家对他都是避之不及。
“白南星,生产队的医生。”白南星回答完又继续问胃疼多久了,什么样的疼法,会不会恶心想吐,大便什么样子。白南星问这些问题的时候,没有一丝难为情。
周道年正要回答她的问题时,正巧高强带了好几个知青走了过来,他蓄了些力气扶着树慢慢地站起来两只手将衣服裤带系好。
高强咽不下这口气,虽然他喜欢白南星,但并不代表她能有损自己的面子。
他就是想带人过来让她出丑,从此以后白南星休想在他面前趾高气扬。
几个女知青见男人衣衫不整,立马扭过头去,高强阔步走到白南星面前,假惺惺得说:“白南星同志,刚刚的话我说得不对,不管他成分怎么样,至少也是条人命,所以我带了几个同志过来,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。”
白南星看着眼前七八名知青,这架势不像帮忙,倒像是来看热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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