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南星同志, 谢谢你昨天救了我,以后惹有机会, 我一定会好好报答,可现下,你还是早些回去吧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周道年说道。
这时候她是不应该出现在他的面前,否则要是有心人在造谣,哪怕是两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白南星说:“这里属于幸福大队,你在幸福大队改造, 现在户口也迁到幸福大队的社员, 我作为村医, 上门拜访社员家,有什么不该的地方。”
白南星进屋, 扫眼看着屋里的陈设,屋顶爬满了蜘蛛网,墙角还有冒出来的野草,靠门角有一个泥砖搭的简易灶台,一口铁锅,两个碗,一小袋米,还有一块木板,木板上摆着一个木箱子,整个屋里阴冷、潮湿,充斥着刺鼻霉味。
周道年紧跟进屋,道:“就算你是村医,你也该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“你是什么身份?在我眼里,就是一位普通的病人。”
周道年一怔,他目光呆愣地看着白南星,白南星也注视着眼前枯瘦的男人,四目相视,空中的气氛陡然静了下来。
白南星率先打破沉默,她上前道:“难道你不想活着,难道你不想有一天能洗刷自己身上的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怎么会不想,周道年日日想,时时想,他比任何人都想活着,他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去做。
“既然想活着,那就听我的,我会治好你。”白南星卸下背上的药箱,“过来,我替你把脉。”
周道年凝视着白南星专注的表情,喉咙里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,她如此勇敢,他一个男人,又怎么能退缩,他坐在小马扎上,伸出手腕。
白南星为什么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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