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芨摊开布包,把药材一包一包拿出来,白南星打开仔细地察看。
白芨得瑟地向她邀功,今晚这趟没白跑,东西可都买齐了。
白南星检查完药材,就将钱给了白芨,不光给了,还多给了一块钱辛苦费。
白南星先做了大黄牵牛丸,取大黄配牵牛头,担心入口味道不好,她还特意加了些野生蜜,真可谓下了血本,做完就将东西交给蓝毛,自己则带着药去找周道年。
白南星进屋时,周道年正在做菜,他神情专注,动作熟练,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。
白南星发现屋里多了一张木床,床板还是昨天那个木板,只是多了四条腿的架子,墙角的野草也被清理干净,还多了一张小桌子,造型谈不上多好看。
周道年端着炒好的冬瓜转身看到白南星,脸上带着笑容,语气温和地问她有没有吃过饭。
白南星点点头,周道年不想耽误白南星时间,放下饭菜,说先针灸完再吃饭。
虽然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袒胸露乳,周道年还是非常尴尬,一再暗示自己她是一名医生,医生面前无性别之分,才成功脱了上衣和鞋袜,规矩地躺在床上。
白南星取出匣子,拿出银针,他脾胃阳虚,又因脾胃虚寒性呕吐,除三位主穴,白南星又配神阙、胃俞、脾俞几穴。
每一根银针穿透皮肤时的刺痛感,都给予周道年莫大的希望,这几年身体的病痛一直在折磨着他,他咬牙不说,并不是自己有多坚强,反而是说再多那些人根本不会理你,也根本不会有医生给你治疗。
牛棚里因病去世的人太多了,大多都是凉席一圈,扔在某个荒山野岭,甚至连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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