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我们。”兰花愤恨地说,双手紧紧地扯着衣角,仿佛要把它撕碎一般。
“妈,你别这么说爸,爸是好医生。”陈医生儿子陈乐紧抿着唇轻轻拍着兰花的背。
兰花提高声音,“但他不是个好爸爸!这些年, 他有多少时间是放在我们身上的, 有多少时间!”
“妈, 妈。”陈乐吓的搂着他妈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兰花大概是哭累了, 发泄累了,推开儿子,整个人靠着床头目光有些呆滞。
白南星从桌上倒杯水递给兰花,“兰婶,节哀顺变,你们家的实际情况,队委肯定不会不管,陈医生因公殉职,这件事我会向上写申请,尽量为你们争取些补助。”
兰花手握着白瓷缸没有喝,目无焦距地看着地面,一副完全沉静在自己世界的状态,白南星没再多说什么,便出去了。
陈医生的葬礼按照村里的习俗,操办了三天后下葬,送上山的那天,生产队很多社员都来送陈医生最后一程,每个人眼中有泪,白南星这几天听到最多的就是陈医生的生平之事。
虽然他医术是半路出家,但他一生兢兢业业为幸福大队社员作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。
他心善,真遇到困难的社员没钱付药费,他就自己掏钱贴,这些年受到他恩惠的社员太多了。
这次陈医生突然离世,很多人都不敢相信,也不愿意承认,围着棺材哭得昏天黑地。
白南星自然也不愿相信,她记得那天下班前,陈医生还特意帮她们磨上山要用的镰刀和锄头,叮嘱她们采药一定要注意安全。
还记得那会要去培训班前,陈医生拉着她跟凤凰两个人灭蚊虫,清理臭水
第6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