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敢上前,扒拉着门缝,心里砰砰直跳。
白南星从人群里挤进了屋,发现李婶婆婆脸色黯青,胸腹膨胀,哕声频发,白南星立马给她把脉,又细问了李家人关于李婶婆婆晚上的情况,翻开眼睛和舌头再一细看,便确认了病症。
跑回卫生所准备药,一些社员想看白医生到底有什么办法,也跟着跑去了卫生所。
白南星取赤小豆和瓜蒂(熬黄),分别捣碎,细筛后和匀。卫生所围着人嘀嘀咕咕,白南星抬起头问谁能帮她去屋后灶台生个火,马上就有热心的社员跑屋后生火。
白南星取香豉煎汤倒入瓷缸子里,拿着药快速地往李家跑,白南星跑,身后的社员也跟着跑,到了李家,白南星让李家人帮忙灌药,灌药后李婶的婆婆还是没有反应,社员们交头接耳,都在猜测这李婶婆婆是不是要死了。
李婶急着问:“白医生,这怎么办?”
“别急。”白南星出屋打水缸洗了手戴上手套将手指伸进李婶婆婆的喉咙。
顷刻间,李家婆婆便吐了出来,白南星躲闪不及,衣服和裤子沾了些呕吐物,李婶婆婆接连又吐了一些,人才缓缓清醒。
社员们一看李家婆婆醒过来,嘴里纷纷称奇,看白南星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“这白医生还真有两下子。”
“可不是,听说白医生省城的爸就是很厉害的医生,白医生自然不会差。”
“确实,前村张婆的孙子前段时间拉肚子,拉的可厉害了,白医生一去,开了副药方,没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对啊对啊,还有刘家那姑娘,十几岁了来了身子也不规律,也是白医生给看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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