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培训。
建树妈让她们进屋坐,建树很懂事地去倒了三碗水,白南星替建树妈把了脉,又听了肺部的情况,两肺布满了哮鸣音,再细问咳嗽症状,大便等情况,白南星确诊了病因,当即开了药方,先服3剂后再诊断药方是否要调整。
建树妈一看单子上一堆字,她也识不了几个,就觉得肯定需要很多钱,死活不愿意治,建树急着跟他妈抢,哭着喊道:“妈,爸爸已经离开我们了,难道你也要离开我嘛。”
建树妈心似被人割一般疼,她捂着脸呜呜地哭,哭自己命苦,为什么嫁一个男人两个男人都死了,难道她真的像村里人说的那样命硬克父吗。
蒋丽丽不知道怎么安慰哭得不能自已的女人,她手足无措地看着白南星。
白南星面上无波地坐着,建树抢过药单问白南星需要多少钱,不管怎么样,他一定要给妈妈治病。
“五分钱看诊费,药费你就拿那一篓子草药抵吧。”白南星道。
建树喜极而泣,高兴地点点头,回屋里拿了五分钱给白南星,嘴里一个劲地道谢,白南星见天色也不早了,说先回去抓药等会儿送过来,建树高兴地说要跟着去,他自己完全可以。
说着人就跑出去背着篓子要走,蒋丽丽一把抓住他,问:“你还要跑,两天没去上课,也没给老师带个口信,你觉得我要怎么罚你。”
建树羞愧地低着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蒋丽丽松了手说让在家里照顾他妈,明天一定要去上课,五年级了,明年就要考初中了,课程还是很紧张的,建树只能乖乖地点头。
白南星骑车载着蒋丽丽回到卫生所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,白南星让罗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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