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传言白南星听到不少,她依旧每日骑着车背着药箱在乡间穿梭, 偶尔路过茅草屋的时候会停下来看看, 注视着那道紧闭的大门, 大门上的对联贴得严实,只是红纸黑字的颜色淡了许多。
白南星埋头挖地和罗凤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 罗凤凰的爱情要死不活,罗忠仁不肯松口,罗凤凰只能委屈白芨,从去年东窗事发到现在,两人见面说话次数屈指可数。
白南星一度以为这两人是不是已经没有希望了,可每次两人互望时那种含情脉脉又默契十足的眼神时,白南星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白芨依旧坚持每天到罗家干活, 用他的话说, 坚持到底或许感动不了罗忠仁, 但半途而废肯定会被罗忠仁耻笑。
“唉,南星, 你看看那人是不是周道年?”罗凤凰握着锄头,伸头眯眼想看得更清楚些。
白南星听到名字,一锄头差点挖到自己的脚,她顺着罗凤凰指的方向看过去,她视力好,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周道年。
罗凤凰问:“南星,你说那一群人干什么的啊?怎么秦书记也在里面?”
白南星吸了口气,平复完自己的心情后说了句不知道,扬起锄头继续挖地。
中午下工吃完饭,白南星借口去卫生所背着药箱骑车跑了,车轮似生了风一般又快又稳,穿过那条熟悉的小路时,她发现路中间的冒出的野草已经被人挖了。
白南星下了车,脚步慢了下来,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冷却下来,大概是太过想念,真要见面时,她忽然有点不敢靠近。
白南星心口砰砰的心跳声差点跳出喉咙,脑子里一团乱,她思考着见面第一句话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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