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样了,还咬着牙不同意。”
范苗香端着菜进了堂屋,笑着说:“白爱国,你这半斤对八两,还好意思笑别人。”
白爱国抑郁了,老子不给面子,姑娘不给面子,连媳妇也不给面子,他起身接过媳妇手上的碗,让她坐在一旁休息。
去年周道年来白家做客没有喝酒,这一次白爱国怎么也不愿放过他,周道年自然要给未来岳父面子。
周道年那个胃哪里还能经得起酒精的摧残,白南星再三想要阻拦,周道年只是趁人不注意捏了一下她的手,告诉她没事。
周道年并不擅长喝酒,一杯白酒下肚,从脸到脖子都红了一片,眼里光更加透亮,嘴唇红得滴血,白南星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紧紧地攥着拳头,臂膀不受控制地颤抖,依旧面上带笑的跟白爱国举杯,白南星心疼极了。
这顿吃了许久,两人喝了整瓶白酒,白爱国毫无形象地趴在桌上子,嘴里说着胡话,范苗香想拽他起来,白爱国却拉着她,把她当成白南星,苦口婆心地说:“南星啊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,你爸我还能害了你,找个本地人嫁了多好。”
范苗香好脾气地坐那跟他掰扯:“女人不管嫁谁,不都得先嫁个自己如意的?两人只要齐心协力,日子总会过得好。”
“屁话!他就是个独生子,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,出个啥事都没人帮衬的!”
范苗香不乐意听了,拍了他一巴掌:“把醒酒汤喝了赶紧回屋睡觉。”
“他家在省城,以后要是平反了,不要你怎么办?”白爱国拽着范苗香的手,道:“南星啊,听爸的话,找个本地的,以后受了委屈还有娘家人给你撑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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