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咱队里要是看病吃药不收费,那我估计得饿死,队里不给补贴,报酬都是从看病卖药收入,每年还要向队委里上交钱。”
“你这还有些收入还行,我这边生产队只给补贴一点工分,根本就没有工资可拿,想想咱们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给社员们看病,家里都顾不上,结果到年底还没女人挣的多。”
“哎,别提挣了,不倒贴我就谢天谢地了,队里每年给卫生所安排上交的钱,完成不了还得扣钱。那么多钱,我咋完成,总不能命不要把药价抬上去吧。”
上回大整顿乱抬药价的卫生员已经被送到劳改所改造去了,卫生员们越说越激动,开始抱怨做卫生员的艰辛,白南星一直默默地记着他们言语中反馈出来的问题。
李文易坐在最后一直深思不语,队卫生所想要改革最大的阻碍就是大队长刘照强,想从他那里走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,还是得另辟蹊径。
有些队的卫生员听说幸福大队种植草药,也有跃跃欲试的想法,想问这草药是不是真的能卖钱,草药怎么种,销路怎么找。
白南星笑着说:“种植草药能不能挣钱,现在还不知道,我们队也是在做新的尝试,如果你们兴趣欢迎来我们队考察,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药厂技术员。”
“咱们队医疗资金少,我看种植中草药势在必行,不然防治一些常见病都很困难。”
“是啊,咱们卫生所还是自负盈亏,基本上年年都在亏钱,队里也拿不出钱来补贴,要是自己能种植草药,可以省不少钱。”
“咱们队倒是种了草药,不过种的少,也没有完全利用起来。”
卫生员们开始讨论各自
第118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