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的月子做的极为舒坦,周道年格外的注意,生怕她受凉受累,白南星除了喂奶,几乎啥事都不用做,范苗香隔三差五的送各种滋补的汤,吃的白南星人都胖了一圈。
月子里团团很好带,除了吃就是睡,醒着的时候也很少,白南星趁着空闲的时间,沉下心好好看书,虽然五年之约不在再了,但她治病救人的心还要坚持下去。
除了看书,白南星也没有闲着,偶尔有人上门看诊,白南星都会接诊开方,日子如流水般划到了九月,队员们刚忙完双抢没多久,又开始忙着前山草药采收,原本喜悦丰收的日子却被喇叭里播报的一条新闻彻底击碎,领袖逝世了,骤然间,社员脸上却洋溢不出笑容。
队里举行了哀悼仪式,所有社员都穿着素服站在队里的广场上,广场上的国旗降下了半旗,烈日炎炎,大家丝毫感觉酷暑炎热,秦书记哽咽发表了哀悼词,每个人脸露悲痛,有人控制不住嚎啕大哭。
白南星背着药箱站在一旁,人群中很快就有人哭得晕厥倒地,她急忙招呼苏伯一起救人,这一天她们一共救治了三十多个中暑的社员,到了晚上,卫生所的苏伯和余花花累得瘫倒在地,白南星像没事人一样收拾晒干的草药。
余花花喘着大气说:“苏伯同志,你看南星姐这么纤瘦,体力可比咱俩好多了。”
苏伯说:“是啊,白南星同志,你不累吗?草药放着明天再整理吧。”
白南星说:“我不累,你们先回去,我把这些弄完就回去了。”
余花花和苏伯收拾好东西就先走了,白南星蹲在地上仔细地挑选筛子里的草药,没一会,周道年抱着团团来到卫生所,团团已经五个多月了,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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