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她不说话,他也不会出声,但仅仅是这样简单的陪伴就让温宿安心安了不少,至少不会再感到害怕。
晚上,罗子辉和渠小昭都回了自己家,梁幸回了自己房间休息,温宿安不敢上二楼,林肆便腾了两张床出来,在一楼陪温宿安睡觉。
一整天的兵荒马乱很容易消耗体力,林肆将温宿安哄睡后没多久自己就睡了过去。
夜深后,温度降低,林肆被冻醒,下意识去帮温宿安盖被子,手一摸,却发现床上是空的。
林肆立刻清醒,从床上坐起身。
他急匆匆下了床,正要寻找,忽然看见了院子里站着的人。
他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醒了?”林肆走出去,将薄毯子披到温宿安身上,“晚上冷,别着凉了。”
温宿安回过头看他一眼,“是我吵醒你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林肆仔细看了看温宿安,发现她的额头有一层薄汗,脸色也不太好,林肆紧张了起来,摸了摸温宿安的额头,“发烧了?”
温宿安说没有。
林肆捧着温宿安的脸,借着月色打量她,过了一会儿,他轻声问:“做噩梦了?”
温宿安眸光一颤,没说话。
林肆将温宿安揽入怀中,柔声安慰。
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临床反应就会像温宿安这样,在记忆或梦境中不断出现与创伤有关的内容,温宿安不说,林肆也猜到了她梦到了什么。
在这种情况下,简单的言语安慰并没有多大的作用,林肆也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,他能做的只有陪伴,至少可以在温宿安感到害怕的时候让她找到人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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