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小块距离,于是装作困了,不经意地往后挪了挪,脊背抵上他胸膛。
彼此相贴,他低喘着停顿了一两秒,再也不能忍耐,用仅存的体力把她完整抱进怀里,剧烈心跳一声声撞着她的背,他唇压在她轻轻战栗的后颈上,寻求解药一般失控吮吻。
沈禾柠不记得几点睡着的,但她知道,一直到她失去意识之前,背后的人始终清醒着。
她能感受到他有多疼,明明这么难捱了,还是不肯休息,非要把她哄睡之后才能勉强安心,估计就是怕她又擅自去看他腿。
简直像防小贼一样。
沈禾柠清早起来,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颈侧有好几块胭脂色的吻痕,她以前在网上看到过,说吻脖子有危险,薄医生不愧是薄医生,还专门避开了那些危险区,在旁边肆意留下印记。
她是心疼,想在身边照顾他,但他明显对她放心不下,就只是怕她看腿这一条,他就很难平静,更别提休养了,如果不是身体实在熬不住,他估计整夜都不会睡。
她不忍心在这个时候逼他。
沈禾柠挣扎之后,还是趁薄时予没醒出了病房,跟守在外头的江原说:“我就不留下了,你记得跟他说,不用担心了,我有空再过来。”
她头发无意间拨到了背后,隐约露出脖颈,江原面红耳赤看着,不敢相信时哥都让折磨成那样了,居然还可以在病房做这种少儿不宜的事。
薄时予惊醒过来扑了空,身边什么都没有了,床单凉的像是他一场精神涣散的错觉。
江原硬着头皮如实转达:“沈姑娘说,她等有空再过来。”
薄时予眼帘往下压了压,至少这句话能证明,昨
溺爱(作者:川澜) 第49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