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“鹅肝咯,虽说我天天在巴黎,也没机会过来吃一回。”阮琳琅拢了拢鬓角,将菜单推至一旁“参加去年的松露节引起了骚动,我都不敢再过来佩斯都。可想死这美味了。”
宋华楠笑着,将菜单递给侍者,用流利的法语说两份鹅肝。这里的鹅肝烹调简单,味道确实是非凡的。
侍者拿着菜单退出门外。
宋华楠将红酒缓缓倒进她面前的高脚杯。顿时酒香四溢。
阮琳琅打量着俊朗的脸,好久不见,轮廓似乎更深邃了。宋华楠抬起头,目光正好对上她的。他微微扬了扬嘴角,打趣道“是不是忽然发现我很帅?”
阮琳琅笑着,并不答话。她将目光收回来,落在这餐桌上。利摩日的哈维兰瓷器,克里斯朵夫银质餐具和精致的亚麻桌布,佩斯都的餐厅,永远那么让人回味无穷。
“你不用每年这个时候就过来。”阮琳琅开口,一句话生生就隔出些距离感。
“你又不回国,我只能过来。”
“华楠,你又何必呢……”
“阮琳琅,我说过,喜欢你这件事我做主。”宋华楠抿了口红酒,看着她。
阮琳琅也看着他,这个男人还是这么的霸道。
“你真的不回来吗?”宋华楠见她不说话,又问了一遍。
“今天能不能不谈这个话题?”
宋华楠点点头,都等了几年了,他也不差这么几分钟。她总有她自己的考虑,而他,似乎永远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。偏偏自己还从不死心。
鹅肝很快被端上来。阮琳琅笑着端起手中的高脚杯,往前面一伸。
“不管怎么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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