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即使她搬出了宋太太的名号,秘书小姐也是死守着底线。
是宋天启,天启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听筒里,将宋华楠的秘书赶了下去,她听他在那一边教训秘书小姐“那是你老板娘,还敢知情不报。”
呵,老板娘,哪儿还有比她更失败的老板娘?
她看了一眼面前快要糊掉了的长寿面。不知道阮琳琅会不会给他煮面吃?外婆说过,生日的时候一定要吃碗长寿面,所以那会儿还在外婆身边的时候,即使自己不过生日,外婆还是每年会给她煮上一碗。她常常会忘了自己的生日,可是一看到外婆端出那样的面条,她就会忍不住的感慨,又是一年了。
笙歌用筷子夹起一缕放在嘴里,冷掉了面条糊住一层猪油,凝在她的嘴唇上,油腻的她有些反胃。
她将筷子搁在碗面上,再拨他的电话,依旧是嘟嘟嘟的忙音。
她从来不会这样像个患得患失的空闺妇,更不会像这样盲目的行使一个未婚妻的权利。干涉他在哪里,做什么,和谁在一起,一直都不是她想做的事情。
她想让一个男人留在她的身边,是心甘情愿的,是以爱之名的。
可是今天,就让她放纵一天,做一回任性的她吧。
阮琳琅的每一句话都犹如芒刺在背,句句直戳她的心窝。可是再疼,她还是得自己忍住,怪谁好呢,只能怪自己不争气。
她叶笙歌不过是宋华楠养在锦绣山庄的金丝雀。
对,阮琳琅一语道破。
她不过是被宋华楠折了翅膀的鸟儿,他心情好时吹个口哨逗弄一番,他不想见她时,把笼布一盖,赐她无休无止的黑暗。
可是最可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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