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先发现他爱上听戏这个习惯。
那一日,她补完落下的那些作业,已经是傍晚。当她赶到这里的时候,琴房里传来的,竟是咿咿呀呀的戏曲的声。
她以为是谁误占了少年的琴房,一时发热推门而入。就见少时的林言澈,闲散的回过头来,夕阳染红了他身后的布景,也染红了她的脸。
急中生智,她才开口寻问李墨的去向。
他耐心的为她指路,丝毫没有看出她的窘迫和尴尬,更没有怀疑她的意图。
那时,少年的肩膀已经宽阔,他转身说“要不我带你过去吧?”
李瞳连连摇头说不用了,又说谢谢。
回身太急,又一头撞上了门框……
呵,这实在是惨不忍睹的回忆。
不过在仔细想想,她好像从来没有正正经经的出现在他的世界里,哪怕是一次,也没有啊。
她不知道,这会儿自己奔的这样快,是要去哪里。
空空如也的琴房,他自然是不会在。
旧时光染着尘埃,这琴房也旧旧的,老式木窗没有合紧,风吹着窗帘,入目是一片黯淡,微弱的光线,会在帘子被掀开的一霎那闯进来又淡下去,就好似她此刻的忽明忽暗的心情。
兜里的电话在响。
她倚在门框上,好半晌没动。
是小川。
她在电话那头大叫着,“瞳瞳,你在哪儿呢,我们这儿可是都和林导演合上影了。”
“我不过去了。”李瞳说,“回头让我看看你们的合影就成。”
她边说边走,靠近窗子的时候,手一伸,木窗“咿呀”一声被合上,就好似连她的心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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