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目不转睛的盯这位太监总管问道,“朕问你,前些日子被打入冷宫的是何人?”
永寿愣了愣,心道皇上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,想了想后,回道,“是方大人的嫡长子方煜祺,一个哥儿,御医诊断说得了传染病,遂被强制迁入了冷宫。”
李怀瑾双手握紧,心中复杂至极。明明昨晚看到那人时还厌恶非常,今早再见,竟被对方惊艳的连呼吸都忘记了。那人不过看了他一眼,他便觉得浑身发软,身体酸麻。两人唇舌相交之时,他已舒服的魂出体外,只想着把人压在身下为所欲为了。
他也的确是这样做了,做完一次,还想做第二次。若不是仅存的理智提醒他别被来历不明的男人迷惑住了,现在他一定还在那张破旧的床上,与之翻云覆雨。
他想再见到那个人!
李怀瑾猛然起身离座,一言不发的往外头走去。
永寿在后面喊了两声,“皇上,皇上您去哪啊?”眼见皇帝不给回应,连忙命人跟上。但李怀瑾脚步飞快,宫人们累得气喘吁吁还是落下了一大截。
这是李怀瑾第一次在白天来到冷宫,他从不知这里的环境竟如何恶劣。窗户低矮,屋顶破烂,房间要么阴暗潮湿,要么晒的人睁不开眼。
当他走进青年所在的房间,只见对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,他惊慌失措的跑过去将人抱起,探了探鼻息,知道对方还活着,不由舒了口气。
惊觉手下皮肤滚烫,连忙掀开青年身上的被子给他降温,下一瞬间,瞳孔骤然一缩,又立马盖上。该死!这样的青年绝不能被其他人看到。
不多时,永寿带人赶到,看到被李怀瑾搂在怀中看不清容貌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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