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不公平。
奶奶田梦弟还没说话,倪音的手机里又有电话进来了。
“奶奶,我有电话进来了。”
“你就知道骗我。”
“真的,我怎么会骗你呢,我真的有电话进来了,我挂了哦,万一是工作的事情呢,不好耽误的呀。”
“去去去,就知道拿工作来压我这个老太太,挂了。”
奶奶田梦弟那头气呼呼地挂了电话,倪音沉了一口气,接起另一个电话。
来电的人是耿涛。
耿涛在电话里说时也病了,问她方不方便去俱乐部一趟。倪音原本还沉浸在时也恋情带来的冲击中,一听时也病了,那点失落与难过瞬间抛诸脑后。
她换好衣服,拿起车钥匙匆匆出门。雨天路堵,倪音焦灼不已,恨不能下车跑去俱乐部。许是她迟迟不去,把耿涛也等急了,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。
“到底什么情况?”倪音一边堵车一边问,“他哪里不舒服?”
“发高烧了。”耿涛在电话那头喊,“昨天晚上不是下大雨嘛,马房有点漏水,管事的大伯睡下了,时也也不喊人家起来帮忙,自己一个人上房堵漏,淋了一场大雨,然后今天就发高烧了。早上我来俱乐部,见他还没起床,就知道不对劲了,他这个人,但凡还有一点力气,就一定会准时准点去训练,自律得要命,他要是不起来,准时巨不舒服。我想送他来医院的,可是他不愿意,说只是普通感冒喝点热水睡一觉就好了,什么感冒发烧烧到下不来床哦?我实在不放心,所以只能打电话给你,麻烦你跑一趟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,我过会儿就到了。”
“好,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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