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韵不以为然:“不是都离婚了嘛,我看他也没去看过时小姐,还以为没感情呢,谁想。”
乔三儿提点她:“你看他手上的婚戒摘了没?”
知微见著。
江韵哑口无言。
乔三儿瞧她一眼,不再多说,抬脚进门。
屋里。
周慕深正抽着烟。
乔三儿推门进来,在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。
“前几天去看琦妹妹了?怎么样?”
周慕深抬手揉了揉眉头,摇头笑笑:“气性还挺大。”
语气透着点无奈的意味。
只这一句话,乔三儿就听出由头来。
周慕深将烟磕到烟灰缸里,听乔三儿说:“再过两三个月,也该回来了。”
周慕深点点头。
是该回来了。
时琦和同事要离开的前一天,科里,约了一群人聚餐,算是给两人饯行。
来这一年多,学的倒是挺多,算是受益匪浅。
时琦性子本就温和,和他们相处倒也愉快,临离开时,倒也真有几分不舍。
两人今晚都喝多了,回到住处,又喝了点。
同事搂着时琦的颈子,和她说悄悄话。
她手里还握着酒瓶子,状态迷蒙,神秘兮兮道:“时琦,有件事我要告诉你。”
时琦此刻意识也不大清醒,她嗯了声,凑过耳朵去听。
同事说完,嘻嘻笑:“唉,那周司对你可真好,你为什么和他离婚呢?”
同事喝醉了,说话也没顾忌。
时琦愣了会儿,继而扳着手指编排道:“他对我才不好呢。我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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