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。
有这么一个寡廉鲜耻风格的竹马,和每个月餐馆繁复的消防检查一样,能精准折磨梁凉的心脏。
梁凉已经觉得透不过气,她打断他在那边的话:“你,你又怎么了?”
魏奎每次愿意主动给沉闷的梁凉打电话,就如同古堡里不期而遇的乌鸦和黑猫预示浓浓不详。她对上次的鬼来电记忆犹新,那群金融项目组的败类喝酒玩真心话大冒险,魏奎选了大冒险,深夜给某集团的董事长的胖老婆打电话,轻蔑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退休?”
胖老婆是黑道老大的独生女,极其彪悍。风流的董事长是万年的妻管严,他本人坐在旁边彻底笑尿,连说小子挺有种。魏奎酒醒后被彻底吓尿,没敢回自己那个荒郊野岭的小别墅,跑到梁凉的公寓里躲了两天。但第三天晚上,魏奎半夜回来洗澡,粗心地忘记关浴缸水龙头,热水漫延了整个客厅,还把梁凉辛苦从巴黎背回来的地毯彻底染色。
他清晨留下笔钱,又毫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梁凉记得,她当天是肿着眼睛去开店,也不知道是因为魏奎又一次的不告而别,还是那500欧的地毯。
现在,她站在路灯下,多少有些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还好吗?”
天气还有点凉,吹在她突然滚烫的脸上有点难过,坦克在脚下想挣脱狗链跑走,每次被主人卡住,不甘心地坐回来等待。
魏奎惭愧地笑着,她仿佛都能感受到他那一口耀眼大白牙发着光。下一秒,他果然轻飘飘地抛出核弹:“也没什么,我被人掌握了裸贷视频。”
梁凉觉得眼前有一道闪电噼里啪啦地打下来,她有些气喘地说:“什么?”
魏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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