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就要准备开始联系室内设计师、装修队,统筹新店面的一切。吴燕夏商铺之前的租客是私人买手店,店里没动过火,一切线路和排风装修都得从头开始。
梁凉小的时候很喜欢玩洋娃娃,每天早晚都不厌其烦地给它们梳头、换衣服、设计各种造型还津津不疲。她工作后偶尔觉得,吉兆也就是自己手里最珍爱的洋娃娃。
当然,这话是绝对不能告诉桑先生。
她正在把心仪的装修风格和成本问题这些逐字敲到电脑上,魏奎的鬼来电又不期而至。
“娘娘,你最近忙不忙?”
梁凉选择忽视眼前已经密密麻麻地记录两页的word待做事宜,轻声说:“还好啊,并不是很忙。”
她总是对魏奎的来电又期盼又害怕,但就算工作再忙,梁凉也绝对能为魏奎腾出时间。
“哦,那不忙的话我就让你忙起来!我帮你的小餐馆接了一个外快,这周六,《财经时臻》要把最佳金融雇主的奖杯颁布给我们公司,正好我跟他们主办方是朋友,就说好那天晚上的食品供应不给酒店转包给你们。”
梁凉愣住了,她总是慢一拍跟上魏奎:“什么?”
“别’什么什么’的,到时候就是自助餐形式,由你那店负责提供冷食的8盘菜位。金融民工爱吃日料的太多,你要好好表现啊,到时候瑰丽大酒店还有不少媒体来,正好帮你扩展客户群!”
梁凉还没说话,魏奎已经又把电话又挂了。
她肩膀塌下来,搞什么嘛。
吉兆刚开业曾经亏损过两年,为了弥补亏空,也曾经试图接过这种酒店自助餐的大客户供餐生意。但这事在桑先生的极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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