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皮再厚还是受不了这长达五分钟的凝视。
她鼓起勇气问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律师女士古板的脸一抽,似乎同样在凝聚什么勇气,最后看着眼前清甜的女孩,平静地说:“我只是觉得您的衣服很好看。”
梁凉脸微微红了,羞涩地道谢。
呀,感觉一切挺顺利的。
然后又被带到瑰丽的日式餐厅和主厨聊了聊,路过酒店熟悉的华丽复古楼梯。
她脚步微停,那天,魏奎就是把她堵在这里。
梁凉低头走过去。
唉……
她完全可以接受魏奎不喜欢她的穿着,他们相识十几年就只一起看过三场电影,他们不能在公开场合出现,但……梁凉真的很害怕魏奎每次见到自己时流露的不耐烦表情。
她昨晚答应了魏奎,要在他生日当天脱下一天的LO 服。
唉,LO裙和美男都为自己所欲。到底谁又更重要呢,自己已经做出选择……
吉兆的订货量一窜上去,供货商自然乐意带来更优质的货。
中午店里来了个大块头的金枪鱼,足有半个米袋这么肥厚。梁凉以前在桑先生手下学过割鱼,心血来潮地要自己验货。
割金枪鱼有专门的刀具,得先用湿毛巾把鱼皮擦拭干净,从侧面的鱼鳍开始往下切。桑先生刚要继续指点旁边的LU和小景去帮她翻转,突然看到梁凉原本准确地握着刀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大惊:“切到手了?有血赶紧拿走,别玷污到我的鱼!”
“没事。”梁凉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。
也许是这两天盯坦克的粗黄尾巴盯多了,爬行纲的线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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