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前突然听到布料摩擦的骇声音。梁凉以极缓慢的动作往下看,随后她整张脸在原本基础上又苍白得不像活。
坦克吃完饭后……它居然缓慢盘在她大腿中间,此刻一动不动了。
隔着衣服布料依旧可以清晰感受到坦克缩成一大团,以一种冰凉又沉甸甸的重量压着。它如今没有鼻子、没有耳孔、没有四肢,身体覆盖着鳞片。
梁凉不敢再低头细看,她不能晕不能晕,谁知道晕倒了是否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……不然还是晕吧。于是只能看着前方,脑海里麻木地数着笼格的铁丝网。
恐惧情绪积累到达一种巅峰,反而就平静下来了。梁凉知道自己还理智地思考了好久,今天去不了吉兆,她的手机刚刚搁在外面,此刻无人求助……
好像只能等。
等他。
吴燕夏到底什么时候回来,他回来就好。
这段时间梁凉几乎不知道她是谁,她在干什么,身上不停地出汗,感觉耳膜有什么噪音冲击,好冷……那股冷仿佛渗透到骨子里。
每次感觉浑浑噩噩要疲倦睡过去的时候,神灯都突然发出一种狺狺的声音,那声音打破令人窒息的静寂让人清醒。
再后来终于模糊听到外面传来那声“砰”,然而等了半天门口都没有人出现。
……这又是怎么回事,梁凉笨拙地想。
哦,吴燕夏还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呢。她应该大喊的,鼓起勇气来喊他。
然而唇齿干得不像话。
突然间,她又听到急促的脚步声,有人直接朝着蛇室跑进来。
“凉凉?”
下一秒,膝盖上那股重量就被粗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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