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家狗。”
然后是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梁凉玩着她袖口的带子,揉一圈,拉开,继续揉。
“娘娘?”
把结拉开,继续揉。
魏奎的声音怪怪的:“你现在是哭了吗?那条狗死了对吗?”
“……不是,我,我把它弄坏了……”
“啊?”
“……就,坦克现在已经不在我家……”
梁凉突然用力闭上眼睛,深深地一呼吸,连忙转过头看窗外,迅速用手背去抹流下的泪水。
魏奎把坦克抱来也是一天深夜,他苦着脸说:“我养不活。”梁凉觉得她也养不活,但是从那条总跟着自己,又充满警惕心的棕色小身影上,她感受到什么熟悉的东西。坦克一生都在等待,等待有人摸它、陪它,等有人走近。但当人发现它身上有自己不喜欢的东西,逐渐地冷淡,厌恶地消失或抛弃,它也没有办法。
吴燕夏不让自己再去他家,梁凉也知道他是好意,是担心她出危险,可是,可是……
她不知道可是后面是什么。
泪水突然之间把LO娘汹涌的淹没,魏奎经常看到梁凉哭,但梁凉的情绪总像平缓小溪,偶尔的石子和浑浊从不掩她本质的清澈干净,他从没看到梁凉露出这么心碎的表情。
梁凉迅速推开车门,准备跑走。
但身后是古龙香水味,魏奎下意识地追上来伸臂抱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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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燕夏身为玩鹰的,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被鹰啄了眼睛。
模糊地睡到中午,从保安处那里取回手机和钱包,决定联系一下比自己更神出鬼没的德勤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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