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!”
梁凉汗颜,她安慰失魂落魄的桑先生:“这些都没有科学依据, 完全是迷信啦。”
“唉,”他扼腕叹息,“……我只恨自己平生迷信得太晚!”
……真的没救了。
梁凉再跟他认真地汇报几句新店的装修,桑先生居然突发奇想的提出要在门口装一个水晶珠帘。
这种意见不听就罢了, 梁凉连忙小小地摇着头,溜了。
最近的生活忙而平静,不,可以说非常忙也非常平静,甚至平静到——梁凉现在都敢哆嗦着主动回忆那天和蛇共度的一天。
话说,到底是怎么在蛇室坐那么久的,人的生存能力真强啊。
梁凉让自己不去想的事情是,占星师从那天早晨到现在,足足七天,再也没有出现在熟悉的街角,反而是魏奎迅速地补上这个空缺。
那晚魏奎大概误会了坦克的事情,他频繁地给她打电话,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,那张雕塑般的面孔和剑眉英目频繁地晃来晃去的——她就被有点晃晕了。
梁凉反思自己确实有点女仆型人格,她对魏奎的行为最初受宠若惊,小鹿乱撞,随后就升腾起一种不真实感,感觉心脏在剧烈膨胀又同时细微的收缩
魏奎是她默默喜欢了那么久的人,最初的往往也是最好的。而他身上的好与不好,梁凉都比任何人更了解也更接受。但梁凉也知道她内心始终有个感觉,那就是她配不上魏奎,偏偏这感觉是魏奎灌输给她的。
距离他的生日还有不到半个月,梁凉又有另一种强烈预感,那天仿佛会发生什么改变。
内心同时又有个小小的声音说:不管发生什么改变,这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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