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扔开。
不管了先不管了,明天再考虑吧。今晚让她继续亢奋会。
吉兆旧店马上就要进行闭店倒计时。
这几日店里来的都是老客。梁凉几乎每桌都亲自送了一盘水果,再认真记录他们的电话,承诺新店开门前就给他们打电话。
五年的吉兆,凝结了太多感情。梁凉记得她帮客人庆祝过升职、发财、表白、生子、求婚、离婚。桑先生曾经抱怨过这里的一切,菜单、价格、午市、游客、日本人、中国人、抽烟的夫妻、筷子、餐巾纸、地面上可疑的头发、丢散落四的人,每次上菜前先举起手机拍照的行为,店里还因为操作失误而有过一次大火。
真的很有感情呀。
而在这种巨大的自豪感之下,梁凉满意又遗憾地发现,她因为吴燕夏告白产生的那种轻飘飘、软绵绵的情绪已经不知所踪。
剩下来的,仅仅是……茫然感和愧疚感。
昨天是疯了吗?梁凉暗自想,她不能因为对魏奎的赌气或是对现状的失望,就答应做别人的女朋友。
梁凉知道她不讨厌吴燕夏,她怀疑世界上没有人能真正讨厌吴燕夏。这真是蛮了不起的性格,但那仅仅是一种很奇妙很跳跃的亲近感。
魏奎才是她的择偶标准,魏奎是多年刺在她心里的矛,而吴燕夏……他也值得更好更完整为他掏出心意的女孩吧。
她不可以的,她只是把他当成好朋友,她仅仅因为孤独没有守住对友谊的界限。
梁凉自责地想,自己一定也感染了吴燕夏不注意保持男女距离的轻浮毛病。
明日也正好到15日的轮休,所有工作坐完,梁凉和桑先生坐在桌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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