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程只需要3个小时。
但,他没有。
残酷的现实是,吴燕夏订机票时漫不经心的,他没发现, 本市到扬州根本没有直飞航班,很悲剧地买成国内的联机转飞,于是不得不先从本市飞到长沙,接着,等另一架飞机把他从长沙再扔到扬州。
辗转的行程,长达10个小时。
……这完美解释,占星师可怕到多余的航空里程是如何积攒出来。
以前订票都是主办方和雇主负责,吴燕夏只负责赶航班。
而对于自己搞出的乌龙,他苦笑片刻倒也从容了。
反正在哪儿待着都是待着,占星师名气在外,即使流落在外,在网络稍稍透露点口风,就能在当地接受点小面谈和星座咨询赚钱,遇到些豪爽的土豪,大多数能把他房费报销。
这同样完美解释,吴燕夏在全国各地一堆五星酒店会员卡,都是怎么坑来的。
此时此刻,吴燕夏独自站在机场沉吟。他和魏奎金星配置相同,具有相同的臭毛病是只要出来浪就不想家,甚至恋爱也抛到脑后。
占星师无耻地把去扬州的机票改签到明天中午,他打车去长沙市区里,开了间四星级酒店的套房,将行李箱朝角柜里一推。
每次去外地,吴燕夏都去当地比较地道的餐馆觅食。
他问了问微信里的长沙代购,杀到了一家湘北土菜馆,点了酸豆角肉末,腊肉炖黄鳝,小抄熏干,又点了永州菜里的血鸭。
一桌子大部分都是肉,吴燕夏独自吃了不少,等结账出门后,又要了一盒湖南的烟。
俗话说,湖南的烟湖北的酒嘛。
长沙身为有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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