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奎没想到迟到上班,在距离公司三条路远的咖啡馆里买个帕尼尼都能收获这种惊喜。当听着向来语气平淡、目光蔑视的老太婆化身为这样柔情角色,真是令人吃不消。
杨雨薇目光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扫,两人目光对视,杨雨薇脸上完完全全没有不好意思或羞惭的情绪。她看到他却好像又没看到他。
魏奎最受不了这种故意的忽视。小的时候,梁凉身为班长带领大家读课文,他在下面拼命捣乱,每当梁凉用这种眼神在他脸上谴责地转了圈,魏奎就老实了,心里甜丝丝的。只不过梁凉越来越内向,她开始学会保持沉默,把不满用其他行动发泄出来,魏奎就再也享受不到这种待遇了。
魏奎收起那讽刺的笑容,捧着加热后的面包往外走。突然想到梁凉早上对他的态度。她向来有问必答,唯独这次嘴巴严得很,一点都不肯透露和吴燕夏认识的细节。
魏奎给订戒指处打电话,报出尺寸。
“三天内把戒指给我做出来。还有,我要买一块裸宝石。”
杨雨薇低着头用眼角瞥着最讨厌的下属走远,心情略微松快。而一抬头,她发现那个早稻田 MBA正牢牢地看着她,意味深长地说:“雨薇,你是因为别的男人才想拒绝我?”
杨雨薇心里“咯登”一声,刚要摇头。
对方便说:“不管如何,我是不会放弃。”
仿佛还是占星师喝多了说过:“总有人让我在星盘里看正缘。这事很简单,什么叫正缘?正缘就是不放弃你的那一个。什么叫烂桃花,烂桃花就是你不放弃的那一个。”
桑先生坐在关门的吉兆里,怀有烂喇叭花的悲剧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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