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气味和火烫,梁凉只来得及“喔”了声,就头朝下被打包扔到深井里。
吴燕夏最喜欢梁凉的大眼睛,即使在最茫然失神都像溢彩美丽的宝石,他往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吹了一口气。
“凉凉小老婆?”吴燕夏轻声说,他大掌揉着她后颈,要帮她解开那堆衣服,身下动作轻缓却坚定不停。
梁凉再懵懂也明白发生什么,这刺激绝对比吻震撼太多。
她终于把初吻这小事完全抛之脑后,修长的腿被迫夹着吴燕夏精干身体,小脚拼命蹬着桑蚕丝床单,一阵一阵地乱抽乱踢。
“我不要这样!”“你又想干什么啊?”“不可以不可以!”“夏夏哥哥……”“特别疼……”
每一声的语无伦次,仅仅是往吴燕夏卷毛头顶又开一盏“狠”牌照明瓦斯灯。偏偏他还留有两分清醒,无论对他如何哀求,他蜻蜓点水般的吻一如既往的尊重,但动作和在她胸前的手却要徒手捏爆心脏似的。
这是哪国的种猪……
梁凉快哭了,她突然觉得吴燕夏在那幅闲散慵懒的外表下一点也不懒,他今晚就是要了她。什么迪士尼、什么谈恋爱,这苗人压根什么都不在乎,他同样不在乎魏奎,也根本不在乎她羞怯说的婚前无性。她甚至怀疑,就算十年前就已经嫁给魏奎,他们生了十八个孩子养了三十头猫,最后也能被这人千方百计弄到离家出走。
她发抖地闭上眼睛,心服口服。
吴燕夏在这时候再重重吻了下唇,沙哑地问:“晕啦?”
结果那姑娘立刻睁开流光溢彩的大眼睛,又媚又恼的瞪着他。梁凉颤颤巍巍地往下瞥了眼,突然间深深地打了一个哆嗦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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