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你手绑上?”
梁凉连忙摇头,如果双手绑上,禁锢反而容易让她产生更重大的危机意识。
幸好,他也只是随口说了句。
吴燕夏同样在此刻隐约觉得不对劲。
他是资深夜猫子,作息搅得很乱,但大部分时间在夜间反而是极清醒的。可此刻眼皮逐渐发沉,一股极其不寻常的浓烈困意像黑雾般从脑海里升腾起来,席卷着神经。
德勤山人嘱咐今晚全程闭着双眼,但这闭目姿势,除了对四周的不安定,也真的……很容易直接睡过去。
抽根烟提神好了。
吴燕夏一手揽着梁凉,他微抬起另一侧臀部,从兜里摸出根烟叼在嘴上。但刚点起打火机,LO娘传来惊呼,疯狂挣扎地要逃脱怀抱。
吴燕夏的睡意在一瞬间消失,以极大的毅力控制着表情,继续闭着眼睛。
他本可以轻松捉住梁凉,但清楚刻意挽留只会让她更恐慌,只是等她逃到安全距离,才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梁凉已经手忙脚乱地爬到角落,独自缩起来,紧抱膝盖。
她哆嗦地着看吴燕夏。
就在刚刚打火机点燃的瞬间,红色火光映照到占星师脸上,他眉宇间的红痣……消失了。
那一瞬,简直无法呼吸。
吴燕夏的五官未变,但火苗一跳,他的神情微妙,瘦削的脸似笑非笑,骤然变成另外一个陌生人。
一个无比凶狠恶毒的,女人。
她哪里敢让他继续抱着自己。
吴燕夏听梁凉颤抖描述后,不由也炸了:“女人?什么女人?”
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脸颊、下巴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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