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舅穿着吴燕夏的衣服,神采奕奕的出来,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外出打工,不,外出旅游的苗族庸医,也像个人模狗样的城市大龄青年了。
吴燕夏就朝着他恶意地吹了声口哨,小舅舅过来狠踢了外甥一脚。舅舅说,找了个塑料袋把自己原先的民族服饰包起来:“你小子记得给你爸妈多打电话,他们挺想你的,整天念叨让你考啥试。还有你之前说的那姑娘,你俩这事要能成,就带回来给我们都看看。”
吴燕夏看他转身就要拿自己的gucci包,居然像不多久留似得,便皱眉问:“小舅舅,你今晚还要去哪?”
““我今晚就是来看看你。既然你这都挺好的,我就准备去夜店泡吧。”小舅舅自然地说,“等天亮还要再回去那镇里开会,这一晚上大好春光,不能全浪费在你身上。”
吴燕夏哑口无言,他这小舅舅改行当兽医除了技术上过不去的原因,还有道德上同样过不去的原因,他外家上下都对这小舅舅头痛得很。
小舅舅从兜里掏出一包拆封的安全套和一沓钱,搁在厨房案台上:“来的匆忙,也没给外甥带礼物。这样,留给你红包和避孕套,多子多福,当作我的心意。”
吴燕夏打滚暴笑了好一会,肩膀抖动:“我的妈!小舅舅你红包留下,其他拿走吧,我不需要!”
小舅舅刚要皱眉说话,就看到锅里的水已经烧干,只剩下那把通红的剪刀隔着不锈钢的锅底微微震动。他利索地从自己包里戴上一次性手套,再拿了瓶紫色药水和不锈钢钳子,走到那白布掩盖的蛇和泰迪面前蹲下。
吴燕夏抬起头,小舅舅已经掀开白布,用刚才的粗麻绳子,把泰迪和蛇都严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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