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梁凉感觉再被撞的尖叫几声,只能用牙小小的咬他的头,感受着他熨帖自己。
临睡前,梁凉又闭着眼睛,小声的说:“猪,今天还没说爱我。”
吴燕夏感觉梁凉真的是个傻的:“这女的谁啊,懂不懂礼貌,为什么总叫我猪?那你自己叫什么名字?”
她困顿的自我介绍:“我叫梁凉。”
他又被逗笑了:“好吧,梁凉,我爱你。”
自主研制兔子发情药,已经是小舅舅的业务巅峰。因为药效居然有后续,还维持了三天。
梁凉的黑眼圈,到达妆容都盖不住的地方,熬到店休那天拉上窗帘,就在家里昏天暗地的睡觉。
还在贵州松桃,正帮一头长满黄牙的母马接生的小舅舅,接到他外甥的感谢致电。
“谢谢小舅舅,兔子药挺有用的,我和凉凉关系终于有了新进展。她答应和我上床了。”
吴燕夏以集齐中国五十六个民族的洪荒之力,都难以达到他万分之一的惊人无耻程度,进行了后续汇报。
小舅舅爽朗的笑了笑。
但他爽朗的笑完后,又莫名觉得内心酸溜溜的。为啥吴燕夏身为娘娘腔,对女人的行动一点也不主动,运气就恁好的能骗个这么大城市美女。
吴燕夏虽然不肯透露更多细节,梁凉肯定现在还是个处女!
对梁凉和外甥都有极深重误解的小舅舅便说:“外甥,你该怎么感谢我?”
吴燕夏顺手发着他编纂好的日历邮件,他阴笑着说:“哦,我给你寄去一个白玉镯子,挺贵的。你记得查收。还有以后不要乱寄东西,我家现在养猫了,爱乱啃包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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