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人之间的关系,顿时有些心虚,但转念一想,他们之间也确实说过互不干扰对方私生活之类的话。
这...
她也没去想余翼除她之外还有没有跟别的人好啊。
阮莹瑜就是又怂又爱玩,没心没肺的玩意,自己想通之后,心下啥负担都没有了,一双好奇的眼四处观望着。
再看到卡座里,一男一女直接脱裤子搞上了这种事情也不能引起她什么大的注意了。
只是她会时不时悄咪咪地附在余翼耳边,跟他讨论一番。
“阿翼,让我喝一点你的酒咯,我这个喝得没意思。”
看了一圈过后,阮莹瑜晃着脚,嫌弃地推了推自己喝了叁分之一的长岛冰茶,目光渴望地落在余翼手边的威士忌。
“威士忌酒精度数太高了,你喝不习惯,不想喝长岛冰茶的话给你叫鸡尾酒好不好?”
鸡尾酒花花绿绿的,确实还挺好看,不过那酒精度数就跟闹着玩似的,跟长岛冰茶没什么区别。
高校的工作环境下,但大家表面看起来还是人模人样,个个跟道德标兵似的,对女性同胞也挺照顾的。
即使是被领导带出去跟纪检委的人吃饭,也不会做出逼迫女同事喝酒这种恶俗酒桌文化的事来。
所以,阮莹瑜至今还没有喝过度数高一些的烈酒,她喝过的酒类无外乎是些红酒、葡萄酒、香槟、啤酒、鸡尾酒这些。
“不嘛,我就要,阿翼你给我喝一口嘛,就喝一小口。”
食指大拇指几乎贴在一起,比出一个就一点点的姿势,嘴巴嘟起,都可以在上边挂个油瓶了。
余翼不忍拒绝她,将装着威士忌的
42是吗?但我眼中只有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