杠我妈。
然后头顶挨了一暴栗。
“我是叫你穿简单点儿,你倒是会给我扣帽子!”
我笑着回房间,但是是认真地考虑着,我应该穿一件宽松舒适,又不会引起太高回头率的衣服。
于是我想到了乖巧的碎花长裙,那天也别编头发了,就梳最简单的黑长直,不画浓眼线,涂个偏粉的口红显气色。
我走出房间在门口换鞋时,我妈一路盯着我。
把装着鸡汤的保温桶递给我时,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:
“梁栀礼,你以前要是也这副打扮,你妈我说不定能少生点儿气。”
我笑着,在出门前又皮了一回:“我就不!”
在又一暴栗要敲下来时,我砰得一声关了门,咚咚咚地跑下楼。
再一次来派出所,心情很不一样。
值班的前台小哥哥问我有什么事。
我说我来找人,找骆寒骆警官。
他哦了一声,可能是因为骆寒提前跟他打过招呼。
他让我到里间的办公室里坐一会儿,骆队马上就过来。
我坐在那里,和不断往里填人的审讯接待室一门之隔。我坐不住,跑出去,看玻璃那一面的骆寒正在电脑前翻阅资料,他手边放着打开的盒饭,饭盒上筷子搭在那里,慢慢越分越开,从我站那儿悄悄观察他的十分钟里,他不断在跟同事交换意见,再低头写字,就是没顾上拿起筷子让自己吃一口饭。
然后骆寒才拿起手机翻到了信息页。他站起来,要往门外走。
我就站在门口,歪着头,向他打招呼。
他明显对于我以这个装扮出现毫无预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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