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的那个人,也就闭嘴了。然而后半夜我也还是没能睡着,因为李妈妈让侍者把我给叫醒了,让我去照看莓铃。
是的,比起我已经能比较好的适应两蛋一鸟的情况来说,莓铃简直无法接受。她恨不得用刀子剁掉那多余的部分,但仅仅只是捏一把都能让她疼的脸色发青的存在,如何能随便剁啊喂,又不是岳不群要修炼功夫的!
我和莓铃秉烛夜谈,基本上都是她在发小姐脾气,但并没有牵扯到我,只是自己跟自己怄气那样,她没办法马上原谅自己。毕竟在前半夜的时候,她差点就扑了李小狼。
她赌气地缩在床铺的角落,我尝试着靠近她一些。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我,小声道:你也变成这个样子了,为什么你一点都不难过。rdquo;
难过也不至于啦,就是不习惯。一开始觉得很不方便,不过现在也慢慢能接受了,而且你没发现这样状态的自己比以前更强了?反正已经发生了!你就别伤心了,而且小狼不会生你的气。rdquo;
我知道小狼不会生我的气,他几乎不会和我生气,他一直都很好。是我自己觉得很气,小泉,我讨厌自己这样!rdquo;
天啊,她是天使!是天使啊!如果莓铃现在是个Omega,我恐怕都要兽性大发!
我开始设身处地的开导小姑娘,甚至提出她可以摸摸我的宝贝这种没节操的话。并不是想和她耍流氓,总之那玩意儿既然已经长了,在没有消除前就好好地对待吧,好歹也是身体的一部分。
我正经地说:你就当是上了一堂男性生理知识体验课!rdquo;
莓铃 :hellip;hellip;r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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