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再次肯定地重复道:标记我!rdquo;
仿佛被他的眼神给鼓励了,我定了定心神,也不能再扭扭捏捏的了。捆住手脚的沙子触手将我拉到了我爱罗眼前,沙子从身上散开,我看着面前毫无防备的人,心如擂鼓。
我爱罗的衣服是高领的,我这着急紧张地,一下子解不开他的扣子。最终是他双手轻颤地将衣襟的一字扣给解开,把领口扯下来,对我展露出白皙的脖颈。
这一刻,我很没有出息地大口吞了下唾沫,腿间顶起的阿姆斯特朗大炮不忍直视。秀色可餐的风影,你真是太美好了,对不起,我现在就要来污染你了QAQ。
带着一种去西藏洗涤心灵的虔诚心里,我说道:我爱罗,对不起了!rdquo;
一口咬下去嘎嘣脆,咳咳,不是,咬下去这一瞬间只觉得满嘴都是菠萝信息素的气息。
顺着鼻子口腔爬来他的味道,我连忙牙齿用力咬破他的腺体,一开始没掌握好力度,好几下都没咬破他的皮肤,惹得我爱罗发出闷哼。
嘶mdash;mdash;rdquo;
对不起!我是不是弄痛你了!rdquo;
你没有咬破。rdquo;
可、可我怕下嘴太重了。rdquo;
用力点。rdquo;
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在做什么不可描述之事,何况他还是在非常时期,这完全变成了奇怪的PLAY。
看到他按捺着不对我动粗,周围的沙墙耸动着,我吓得赶紧用力,终于把他的腺体咬破了,急急忙忙甩着舌头舔上牙洞。
淡淡的血腥气充斥口腔,被我咬住后颈的我爱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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