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的话,我赵茵第一个带着赵家军掀了你的府邸!”
这一刻,赵茵杀伐之态尽显,一声大喝震得铜虎心头一颤。
话语完毕,赵茵果断转身,就欲彻底离开,背后传来铜虎阴沉的声音。
“你让我们的光儿怎么办?以后他怎么称呼陛下,叫父皇?”
赵茵脸色不变,平静地说。
“我是我,光儿是光儿。”
“你依然是光儿的父亲,我依然是他的母亲,陛下依然是他的陛下,有何不妥之处?”
“陛下看在我的面子上必定会对光儿多加照顾,他前途无量。”
听到背后一阵沉默,赵茵便大步离去了。
铜虎呆坐在那儿,良久一动不动,只是脸色发白,浑身青筋暴起。
“砰!”的一声,他用尽全力挥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,上等梨花木制成的案几瞬间化为齑粉。
“贱人,昏君,我誓与你们不共戴天!”
他咆哮起来,府中几个服侍她的侍女早都吓得跑了出去,无人敢靠近。
一阵发泄过后,铜虎的心情微微平复。
这时他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,从胸前交领处拿出一份拜帖来,上面赫然显示着“扶飞鹏”三个大字。
稍稍犹豫了一会儿,铜虎拆开了信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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