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的剑,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入荆子玉的胸口,剑身再刺入一寸,荆子玉必亡。
但这一寸,怎么也下不去了。
荆子玉左手握着剑身,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嘴角蓦地牵起一个古怪的笑,然后右手凌空一吸,卡着白月脖子将她抓到身前,开始吸取白月的内力。
他定定地看着白月那张因功力流失而痛苦的脸,脸上遗憾之色一扫而过,嘴中喃喃吐出三字。
可惜了......
可是白月却忽然停止挣扎,双手扶上荆子玉的手腕,对他莞尔一笑。
不可惜。
荆子玉,我这么多内力,你以为你这种废柴身体能装得下?
荆子玉闻言意识到什么,面色大变,想要松开白月,可是这具身体竟然已经不听他的控制,吸功大法俨然已在他体内自行运转。
白月对此当然一清二楚,她幸灾乐祸地看着荆子玉,对他说道:我好像听见你经脉断了的声音,你听听,是不是?
这话一出,荆子玉经脉的紧绷之感立即传上大脑,连身体也开始慢慢膨胀,他嘴中慌张地啊啊大叫,强催内力运转,想要隔断和白月的联系。
就这一强催,他忽然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被撕裂了。
下一秒,荆子玉,爆了。
扼住脖子的力道乍然消失,白月脱力跪倒在地,还未等调息,她就趴在地上一阵一阵地干呕。
妈的,好恶心......
一方带着香气的丝帕从旁边递来,白月头也不抬,拿着那丝帕胡乱抹着脸。
擦了半天,白月看身边的人竟然一直守着她,没好气地说道:你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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