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左容坐在浴缸里,温热的水从头顶洒下来,温律就坐在一边替她洗着头发。他听了这话,想了想安慰道,“没事,当初我比你还要冒失。”
“我不想失去她,我怕明天,她就不要理我了。”
“不会的,她挺在乎你的。”
“你在安慰我吗?温律?”
“当初你也是这么安慰我的。”温律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我现在只是还回来罢了。”
“我会不会失去她?”左容抱着双腿,她将脸埋在膝盖里,那模样看上去无比的无助。温律揉着头发的动作也停滞下来,他也不管自己手上的泡沫,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左容,“不会的,你忘了吗?你喝醉了,她也喝醉了,你什么都没说。那都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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