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宁竹的声音突然变得苦涩,“所以你不知道第二天她对我说别当真的时候,我有多么的难过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那时候……”温宿问。
“因为那时候你已经在我身边了。我喜欢左左没错,但如果因为左左而让她的前途全部毁掉,那么还不如告诉她我不喜欢她。”
“所以那时候你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是啊,这样就算左左恨我,她还能走下去。”说着她问温宿,“左左最近有没有发新歌呢?我想听左左唱歌。”
“啊对了,温宿,再帮我开一个画展吧,我画了那么多画,可以开画展了吧?这一次可不能让左左再看到那些黑暗的画了,她唱得我压抑心疼死了。”
“我还要在x市开画展,这样左左看到了就会又开始唱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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