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落座。
她默默地对我注视了几秒钟,脸色沉重,眼神不安而奇怪。
“你要和我说什么事呢?”我决定快刀斩乱麻。
她却不回答我的问题,深深地望着从杯子里袅袅升腾的热气,半晌,方抬起眼睛,低声问:“你今年上大几?”
“大二”,我也低声回答。
她喝了一口水,悄悄注视着我,带着一种窥伺和研究的意味,“我记得……你和阿珩相差三年,你今年,不是应该上大三吗?”
我觉得浑身细胞里都充实着紧张和酸楚,她这是在试探我了。但是,我表现得相当镇定,“爸爸去世后,我大病了一场,身体一直没能复原。后来妈妈给我办了一年休学,让我好好休息调养。正好妈妈也有身孕,我们就相互照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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