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言的忧伤划过我的心扉,37岁早生华发,是岁月的沧桑染白了高鹄的黑发。他坐牢的时候,应该还不到30岁,一个男人最好的青春年华,被禁锢在铁窗高墙内,不公正的命运,已将他折磨得心力jiāo瘁。
“我今天来找你,是因为,我们的乐队需要一个键盘手”,他自己化解了这种伤感的氛围,“我知道你钢琴弹得很好,之前有几次,我站在窗下听你弹钢琴,那是一种很美好的享受。你愿不愿,到我们乐队来当键盘手?”
“对不起,我没有时间。而且……”我坦诚告诉他,我受不了酒吧那样的嘈杂环境。
“我早就猜到你不会答应,你这么淑女,和那样的环境格格不入”,高鹄腼腆的微笑,“但是,要亲口听你说了才能死心。”
我歉然地说:“实在很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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