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黄静阿姨时,她躺在病床上,身边的仪器只有一条脉搏线有轻微波动。我看着她那和被单几乎一样惨白的面颊,感到了椎心的惨痛。为什么悲剧一再重演?我曾经在急救室里目睹妈妈死亡的惨状,那是我此生永远抹不去的伤痛。而这一回,我面对阿珩的妈妈,再一次体会到生离者,两相无力挽留,目送斯人远走的哀痛。
“葶葶……”黄静阿姨用极度微弱的声音唤我。她挣扎着想要抬起手来,却无力的垂下,失去了生命神采的混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身后。
我知道她在看小宝,便将小宝拉到我跟前。
小宝缩在我身旁,这种环境让他感到害怕,我安抚他说别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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