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,在公开场合,只有冯诗菡才有资格,才能够名正言顺的常伴他身侧。
在殡仪馆的那几天,我甚至没能和阿珩说上一句话,只能远远的、默默地看着他,悲伤着他的悲伤,痛苦着他的痛苦。
苗宁一直在昏迷中,连医生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。我一直不明白那场让天地变色的车祸是怎么发生的,又为什么会发生。当事人两个死亡,一个昏迷。范萱为什么要开车撞我?她明明是要撞我的,为什么却撞上了黄静阿姨的车子?黄静阿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,苗宁又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?这无数的谜团,也许只有等到苗宁醒来才能解开了,可万一苗宁再也醒不来,又该如何?
生离者,两相无力挽留(二)
圣诞节被一片愁云惨雾笼罩。圣诞节当年上午下课后,我又到医院去看望苗宁。苗宁因车祸致重度脑挫裂而昏迷不醒,已被转入重症监护室,医生说成为植物人的可能xing很大。她的父母都从东北赶来照顾女儿。
苗宁的爸爸在医院走廊上不停的闷头抽烟,苗宁的妈妈则终日以泪洗面,每次见到他们,我的心情也yin云密布。
我走到苗宁的妈妈跟前,正想安慰她几句,却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。转过头,一个身穿甲克衫的高个子中年男人向我走来。那男人我认得,是公安局的刑警,叫杨颂,汪思贤的案子也是他负责查办的。
“杨警官,你好”,我礼貌问候。
杨颂说想和我谈谈,带我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。他开门见山的说,怀疑这起车祸和汪思贤的案子有关,问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情况。
我对杨颂的问题很费解,他
分段阅读_第 149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