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阿姨叫住我,说有我的一个包裹,从国外寄来的。
我的心跳骤然加速,冰冷的血yè重新沸腾起来。阿珩已数月没有音信了,因为时差关系打电话不方便,加上阿珩在英国的房东老太太不允许他使用家里的电话,我们这几年来一直都是靠通信联络。我们都觉得电子邮件、qq是冰冷而缺乏感情的,也从来不用那些现代化的通讯工具jiāo流。
我把包裹宝贝似的捧在怀里,飞奔上了7楼宿舍,迫不及待的拆开包裹。但是,我的所有期待在瞬间化为了泡影,包裹里装着我迄今为止写给阿珩的所有信件,还有那块刻有我名字的竹简手机挂件。
我的心跳得那么厉害,我相信自己一定已经面无人色了。包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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