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纲常lun理所束缚。
我强咽下泪水,俯下身子,按住他的肩膀,把他的身体压下去,让他躺平,拉拢棉被给他盖好,小心翼翼的问:“现在可以给你吃yào吗?”
他忽然驯服得像个孩子,“好,我吃yào。”
我取过温开水和yào片,在床沿坐下,扶起他的头,把yào片送进他嘴里,他吃了yào,躺平了。他躺在那儿,眼神昏乱的望着我。他抬起手来,想抚摸我的面颊,却又无力的垂了下去。“不要再流泪,我不想让你流泪。但是,我还理不清楚我们的关系……”他蹙眉,声音断续而模糊,那针yào的yào力在他身体里发作,“整个世界突然变了样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生存下去……好难受……”声音停止了,他合上了眼睛,睡熟了。
我继续坐在那儿,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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